第(2/3)页 更何况最近他每日也是醉生梦死,哪儿知道府里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儿? 叶初棠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徘徊,若有所思。 都传这夫妻二人已经离心,尤其萧成煊和蒋青湄接连出事儿之后,萧佳宜在侯府的日子很不好过,两人闹了好几场了。 现在看,偌大的侯府管理混乱,的确是十分糟糕。 谢安白没有心思理会他们二人的争执,只紧紧看着叶初棠,问道:“怎么,我爹这样是因为饮酒引起的吗?” 叶初棠点点头。 “侯爷思虑忧伤,劳倦过度,且有肝病,气滞血瘀,这次应该就是因为又喝了酒,诱发吐血。” 谢安白一颗心悬了起来:“那、那——可有方子可治?” 叶初棠声线温和平静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: “这病不是一日两日就能一下治好的,不过眼下看侯爷的情况,倒是尚未到危及性命的程度。我等会儿开个黄土汤的方子,每日煨了,给侯爷服下。持续一月,便能减轻症状。但若要彻底痊愈……” 叶初棠一顿。 谢沛的情况不容乐观,脾胃失和,肝脏也有问题,怕是积重难返。 就算是用药,也难以根治。 谢安白心里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。 他深吸口气:“叶二小姐的医术,我信得过。若是连你也没办法,那就真的无处可求了。我不敢奢望父亲的病能迅速根治,眼下只要能帮他减轻些痛苦也是好的。” 叶初棠颔首。 “我先施针,给侯爷止住呕血吧。” 谢安白立刻退后让开位置:“请。” 叶初棠从随身带来的药箱中取出针帛。 看见那泛着冷芒的银针,谢安钧眉头皱得死紧。 “你可有完全的把握!?若这一针下去,我爹的情况变得更严重了怎么办!?” 叶初棠一顿,忽而轻笑。 “若世子信不过我,我现在走便是。” 谢安钧脸色登时变得不太自在:“我可没这么说!我、我只是担心——” 第(2/3)页